“好人没好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长文预警】

2021/08/12 10:35

关于善恶有报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没太想清楚。今天刚好有空好写篇文章,整理一下其中的逻辑。才疏学浅,仅供参考,如有不足,欢迎指正。

善恶有报的本质是人类社会的游戏规则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我们经常看到,也常在电影电视里听到,但这句话真的靠谱吗?

我个人觉得这句话不靠谱,至少它不是本质。人类社会也是一个动物的社会,就像在自然界,一只老虎吃了一只羊,这件事情是坏的还是好的?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无所谓好坏,只是自然法则而已。那么在人类社会呢?一个男人强奸了一个女人,这件事是坏的还是好的?肯定是坏的。我们为什么会认为这是坏的?因为在人类社会形成的道德观念里,这是坏的。那坏人一定要受到惩罚吗?理论上是的,因为这是人类社会的游戏规则。

写到这里我先说我的第1个结论:善恶有报其实并不靠谱,人类社会的游戏规则才是王道。

比方说,大家都非常痛恨强奸犯,那我们为什么痛恨强奸犯呢?因为我们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不希望自己的妻女姐妹被别人伤害。基于人性利己的共识,于是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强奸犯必须严惩,杀人犯也是同样的道理,必须偿命,否则说不定哪一天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也会被杀死。

我们再想想其他道德和法律准则,例如遵守交通规则,遵守公共秩序,不随地吐痰……这些道德和法律准则也都是基于人性利己的共识形成的规则——这样做对绝大多数人都有好处

善恶有报的根本逻辑是因果关系

既然善恶有报并不靠谱,为什么大部分坏人都觉得到了严惩呢?这并不是因为善恶有报,而是因为因果关系。

我们口中所谓的坏人其实是多次触犯了人类社会的准则,说的简单点就是坏了大家的规矩。比方说一个小偷,今天偷张三家,明天偷李四家,他偷的次数越多,他得罪的人就越多,因果循环,小偷抢了别人的东西,别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基于这种因果关系,小偷作案的次数越多,得到惩罚/失手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对于惯犯,坠入法网基本是迟早的事情。这类似于统计学的大数定理。

再比如说一个强奸犯,当他第1次作案时,整个社会就开始把它当做敌人,因为谁也不想自己的妻女姐妹被别人伤害。对于大众来说,强奸犯坐牢或者判刑对整个社会都有好处,因为大家活得更心安了。

因此,我认为善恶有报是人类主观上的想象,并不是绝对的,但是因果关系是绝对的善恶有报的根本逻辑就是因果关系:有人坏了大家的规矩或者伤害了某个人或群体的利益,后者就一定有所行动,以此来保护自己。“打人一拳,防人一脚”,就是这么回事。

到底为什么有些恶人没有恶报?

关于这个问题,有三点,我想强调一下。

第一,这个世界是有误差存在的。“有因必有果”没错,但是因果不一定100%匹配、如大家主观所想。现实世界各种细节错综复杂,再加上外界环境变化的影响,“恶人没有恶报”的事情也偶有发生,这也是正常的;如果我们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想方设法让坏人得到惩罚,不要去等老天爷去惩罚坏人。

第二,很多情况下,因果关系相互作用的周期往往很长。所以大家有时会发现有些坏蛋到死也没有得到什么报应,反而安度晚年;所以大家有时候会听到一些正义来迟的事情。

第三,很多情况下,因果关系带来的影响非常隐秘,外人不容易察觉。这就像一个男女关系混乱的父亲对子女带来的心理影响往往是外人很难察觉的。还有很多贪官长期生活腐化对夫妻关系带来的影响、对子女成长教育的影响也是外人很难察觉的。

社会游戏规则和因果关系源于大众的利己心

为什么有钱人容易遭人妒忌?为什么一旦哪个富豪倒霉,整个社会都在吃瓜看戏?其实这还是由于人的利己心。

有钱人拥有超过寻常人数百倍数千倍的财富和物质资源,但是在某一个时间点,社会上的总的资源是有限的,有钱人占有的越多,普通人就占有的越少,有钱人和普通人之间存在贫富差距(资源分配不均)的根本性矛盾。作为社会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当然不希望部分少数人占有那么多的资源,所以一旦哪个富豪倒霉了,整个社会似乎都在吃瓜看戏,虽然最后吃完瓜最后也分不到什么钱。

我梳理一下这个逻辑:有钱人占有的资源越来越多→普通人占有的资源越来越少→资源分配不公→大家心里不平衡→普通人希望获得更多资源或者将资源进行重新分配。还记得上世纪的“打土豪、分田地”吗?

那为什么那些兢兢业业做技术、勤劳踏实的企业家,为什么袁隆平这种科学家那么受人尊崇?因为他们不但没有伤害大家的利益,反而让大家的生活变好了;因为他们付出超常努力获得的财富或声誉不会让人觉得心里不平衡。

反过来说,那些靠倒买倒卖、投机倒把的暴发户和富人其实本质上并没有让大家获得什么利益,反而攫取了更多资源,所以大家会觉得内心不平衡。

一切的本质:是否触碰了社会大众的利益

总结一下上面的三小节,无论是杀人犯、强奸犯、小偷、奸商、还是富豪,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直接或间接地伤害了大众利益。杀人犯让大众失去安全感,强奸犯让大众担心自己的妻女姐妹被伤害,奸商让大众担心自己被骗或者买到劣质产品,小偷让大众担心自己的财产被窃取,富豪则占有了更多资源让大众内心不平衡……

因此,人类社会善恶有报和因果关系的本质是是否触碰了大众利益,这是我现阶段的最终结论。所以,在金字塔型的社会中,做对社会大多数人有益的事,越做大越好;做对社会大多数人有害的事情,做得越大,被你伤害的人就越多,反对你的力量就越强,倒霉就来得越快。

总结

文章太长了,我总结一下上面的4小节。

  • 善恶有报的本质是社会的游戏规则。
  • 社会的游戏规则来源大众的利己心,大家都不希望受到伤害、利益受损,都希望坏人受到限制,让自己更安全。
  • 善恶有报的根本逻辑和具体体现形式是因果关系。“打人一拳,防人一脚”“冤冤相报,没完没了”……各种力量相互对抗,你来我往,此消彼长。
  • 人类社会善恶有报和因果关系的本质:是否触碰了社会大众的利益。所以多做利他的事,少得罪人,得了便宜要低调……这些才是真正的处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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